,在不经意间互相纠缠环绕,然后又毫无留恋的分开,流向下一个未知的地方。
但也有些微光是有固定线路的。
柳默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反光,颜色比最开始看到的红光要黯淡许多,但是却更加令他毛骨悚然。
身后的守卫拿来火把照亮了屋内,他才发现那些反光来自于布满了整个屋子的细小凹槽。
凹槽里面是已经凝结的,或者是还在缓慢流淌的暗红色液体,那种难闻的味道正是来源于此。
在所有刻画出来的小凹槽汇聚的地方,阁楼的正中间位置,摆放着一个美轮美奂的瓷瓶。
那瓷瓶实在是好看到令人惊叹,瓶身上如同碎裂的纹路被釉色包裹着,火光映照上去的时候反射出漂亮的微光,柳默在看到瓷器的一瞬间都忍不住失声。
但是瓷瓶上方,却突兀且悲惨的歪着一个人头。
那是一个女孩的头。
海藻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,有一些发丝挡住秀气的五官。她的脖子上看不到伤口,但是一直向下延伸到瓶子里,就仿佛是从瓶子里面长出来的一样。
女孩苍白到没有任何一丝血色的皮肤上青筋毕露,嘴唇也是流尽了血液似的苍白起皮,双眼紧紧闭着,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。
进入房间的瞬间,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。
好像害怕自己只是一个喘气,眼前这个生长在瓶子里的女孩就会立刻消失一般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柳默才艰难的将目光从瓶女的身上挪开。
这个时候守卫们已经将屋内每个角落都占满了,所有地方都被火把的光亮铺满,墙上、地上的凹槽都被照亮了。
柳默这才注意到,那些凹槽全部都汇聚到了瓶女的身下。
或者说瓶子的底部。
鲜红的液体一汩一汩,不怎么明显的往外涌,从瓶子底部的凹槽里面流出来,然后汇聚到了比瓶底稍微大一点的圆形凹槽中。
当凹槽里面的血液盈满的时候,就会顺着那些细小的凹槽管道往外流淌出去。
柳默的目光跟随着其中一条凹槽中的血液,这些液体流动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一样,快速的顺着纹路流到了墙角,然后又反重力的爬上了墙壁,沿着墙上的纹路继续流淌